沈鸢循着吉祥鸟的身影朝前望:“它倒是自在。”
一路跟着吉祥鸟往前走,沈鸢不知不觉走出谢清鹤的寝殿。
吉祥鸟没了踪影,只余树上乱颤的树枝。
沈鸢无可奈何挽唇,在自己掌心中倒了些谷粒。
忽然听见花障后传来两声笑。
“奇了怪了,这里怎么会有吉祥鸟?别是姑娘认错了?”
“胡说,我才不会认错,可惜我今日身上没带吃的,不然还能逗逗它。”
明宜扶着婢女的手转过花障,抬眼看见另一端走来的沈鸢,两人双双刹住脚步。
沈鸢立在原地,双唇张张合合,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。
明宜盯着沈鸢看了一会,忽而用力甩袖,转身离去。
婢女跟在明宜身边,好奇:“那是殿下身边的宫人罢,怎么也不上前来给姑娘请安。姑娘,你走那么快做什么,姑娘!姑娘!”
明宜双手捂住耳朵,头也不回朝前跑。
松苓不明所以:“姑娘,明姑娘这是……”
沈鸢温声:“回去罢,兴许只是路过。”
沈鸢没想到次日一早,她又看见了在寝殿外徘徊的明宜。
明宜并非空手而来,她手上提着铜胎画珐琅蓝花圆盒,站在原地磨磨蹭蹭,始终不肯往前迈出半步。
婢女一手执扇,立在一旁为明宜扇风。
“姑娘,要不你先回去,等会看见殿下,我再去寻你。这会日头晒得厉害,站久了,可不是闹着玩。”
明宜柳眉轻蹙:“那怎么行,都连着来了两日,总不会一回都碰不上。”
婢女小心翼翼:“我听说殿下这两日都在御前侍疾,若他不回来,姑娘岂不是白等?”
松苓诧异瞪大双眼:“这位明姑娘是为了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