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趔趄半步,差点一头栽在谢清鹤身上。
“好人有好报。”
谢清鹤一字一字,重复沈鸢的话。
温热气息洒落在她脖颈,他薄唇捻过沈鸢耳尖上的芙蓉玉坠子。
一股冷意顺着沈鸢脊椎骨往上蔓延,她听见谢清鹤低哑的一声笑。
“那我是好人吗?”
“殿下自然是……”
一语未落,沈鸢的声音都化成浅浅的嘤咛。
耳尖漫上的绯红如晚霞。
这里是苏家,园中随时都会有奴仆婢女走过,屋里还有虞老太医沧桑年迈的声音。
谢清鹤强势撬开沈鸢的唇齿,风卷残云。
羞赧和恐惧几乎要将沈鸢吞噬,她一面往后躲,一双眼睛红了又红。
“殿下……”
细细的一声哀求从唇间溢出,换来的只是谢清鹤的无动于衷。
“不是。”
不知哪来的胆量,沈鸢艰难从喉咙中挤出两个字,她气喘吁吁,唇上的口脂乱了大半。
沈鸢眼中还有水雾氤氲:“殿下自然不是好人。”
她说得很慢,咬字清晰。
这话堪称大逆不道,谢清鹤却很是受用。
指掠过沈鸢唇上乱七八糟的口脂,谢清鹤唇角挽起一点笑:“还算有点长进。”
他只喜欢听沈鸢说实话。
言毕,握着竹扇挽起毡帘。
沈鸢先一步握住谢清鹤的手腕,忐忑不安:“……殿下希望、希望他能熬过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