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宜反手握住沈鸢,“沈二姑娘,我不求别的,若是日后有人问起,沈二姑娘就当今日没见过我。”
沈鸢错愕:“你想去哪?”
明宜扬唇,飞快在沈鸢掌心落下两字。
沈鸢拢住掌心:“可太子殿下那里……”
明宜敛去眼中的笑意,捧着梅子饮慢慢喝着。
“我从前以为我父亲是喜欢我的。”
可在家族利益和女儿之间,明父还是选了前者。
明宜在院子前跪了三日,也换不回明父的心软。
“我不喜欢皇宫,也不喜欢太子殿下,更不想要做那劳什子的太子妃。”
太子妃千好万好,却不是她喜欢的。
明宜失声痛哭,簌簌泪珠滚落在梅子饮中。
她竭力平缓着气息,朝楼下望了一眼,忽而喜极而泣,转悲为喜:“接我的马车来了,今日多谢沈二姑娘出手相救,若改日有缘,我定教你骑马射箭!”
沈鸢急急起身:“你不怕刚刚追你的人认出你?”
明宜笑不露齿:“放心,我和我婢女换了衣裙,他们这会应该往城西去了。”
明宜朝沈鸢扬了扬手,笑着奔向日光中。
春江水暖,江边的欢呼声此起彼伏,无人留意到一辆马车滚滚往城门驶去。
沈鸢目送马车远去,恍惚间也曾见过在草原上肆意策马的明宜。
沈鸢垂手看向自己掌心的长命缕,突然扯出一点笑。
“早知道刚刚把这个给她了。”
松苓好奇上前:“……给谁?”
沈鸢忽的推开松苓,提裙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