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侍妾在太子府中是最最下等的,连那些有头有脸人家的姨娘都比不上。
只供主人家玩乐。
沈鸢学的练的、身子如何调理如何保养、一颦一笑、该说什么该
做什么,都是照着谢清鹤的喜好而学。
一分一毫也不能出错。
如同傀儡木偶。
秦嬷嬷往日只照规矩行事,甚少会同沈鸢闲话家常,今日难得畅言。
“天色尚早,沈娘子今日再练半个时辰,明日我再来查沈娘子的功课。”
言毕,施施然离去。
沈鸢在芙蓉别院住了半月,除了练舞,还得学点茶调香。
好在谢清鹤这半个多月不曾过来,她难得落了清净。
秦嬷嬷不在,松苓立刻上前搀扶起沈鸢:“姑娘没事罢?”
她低头去看沈鸢红肿的脚踝,心疼不已:“我回房去取药来,姑娘且先等等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不必,我只是……”
沈鸢还没出声阻拦,松苓已经提裙往外跑去,廊下只有脚步声回荡。
雨声淅淅沥沥,清寒透幕,松苓跑得极快,身影逐渐消失在雨幕中。
沈鸢百无聊赖收回目光。
花厅悄然无声,香炉点着松檀香,徐徐青烟缭绕。
这香是谢清鹤往日在东宫惯用的,沈鸢并不大喜欢。
刚到芙蓉别院那会,她还想让松苓换香饼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