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任人赏玩。
鬓松钗乱,满头青丝落在沈鸢莹润白净的双肩。
“我今日并未同她出去。”
谢清鹤忽然开口,打破暖阁的沉默。
沈鸢怔忪扬起双眸,面露不解。
谢清鹤嗤笑:“不是想知道我和明家有什么吗?”
沈鸢着急,反唇相讥:“我没有,我只是……”
谢清鹤挑眉,又笑了两声。
“没有?那你刚刚提她做什么?”
“那是……”
沈鸢一时语塞,万千委屈涌在心口,竟不知从何说起。
若是真道出心里话,只怕换来的只会是谢清鹤轻蔑鄙夷的眼神。
沈鸢咽下酸楚心酸,喃喃自语。
不知是在说给谢清鹤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,她一遍遍重复:“我没有的。”
谢清鹤显然不信,他一手挽着沈鸢后颈,迫使她不得不扬起脖颈。
沈鸢细碎哭声悉数落在谢清鹤唇中。
谢清鹤手指往下,覆上沈鸢纤细白净的手背。
他掌心宽厚,一只手轻而易举握住沈鸢一双纤纤素手。
谢清鹤眸色沉了两分。
喉结滚了一滚。
……
茶案上的鎏金蓝地珐琅花卉三足香炉又添了两块香饼。
空中暗香浮动。
五色宫绦松松垮垮束着中衣,沈鸢一遍又一遍在沐盆净手,十指搓得通红。
双腮泛起的红晕迟迟不肯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