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角勾起一点愉悦,“你可知明姑娘为何迟迟不谈婚论嫁?”
宫人满脸困惑:“不是说将军舍不得?”
“这是其一。”
手中的白玉兰塞到宫人手中,皇后缓声。
还有一点,是明家姑娘身子有损,生不了孩子。
皇后一日握着这个把柄,明家姑娘就不敢和她唱反调,得事事听命于皇后。
宫人眉开眼笑:“娘娘英明。”
皇后习以为常,笑而不语。
一只鸟雀立在柳枝上,扑簌簌扇动双翅,震得柳条乱动。
“少夫人,你在看什么?”
廊庑下。
松苓踮脚,顺着沈鸢的视线往外张望,只隐约闻得一声鸟鸣。
她笑着挽唇,“这声音,听着像是杜鹃。”
沈鸢低声呢喃:“……是么?”
她一整日神色怏怏,晚膳也只是草率用了两口。
倏尔瞥见从廊下匆忙走过的身影,沈鸢一惊,扶着松苓的手起身踱步。
“虞大人。”
虞老太医行色匆匆,俨然是刚从宫外赶回来。
他佝偻着身子,虚虚朝沈鸢行了一礼:“苏少夫人放心,苏公子今日醒了一回,眼下生命暂无大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