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哭过,嗓音还是哑的,一听便知。
沈鸢甚少有失态的时候,除了那会看见那张替心上人求的秋桂笺。
苏亦瑾眼眸轻动,不再多言。
一夜无话。
……
翌日起身,苏夫人果然亲自送沈鸢出门,刚套上车,就见二门的奴仆匆忙跑来,手上提着一个攒盒。
说是沈大姑娘打发人给沈鸢送来的。
打开一看,果真还是满满当当一匣子的银子。
沈殊向来相信有钱能使
鬼推磨,每每给沈鸢送东西,也多是金子银票。
不管沈鸢如何劝拒,沈殊都不管不顾,照送不误。
苏夫人忍俊不禁:“沈大姑娘还真是疼你这个妹妹。”
沈鸢无奈,细细叮嘱奴仆两句,让带话给沈殊,劝她不必担心。
马车穿过长街,入了宫门又换成轿子。
宫殿巍峨,青松抚檐。
早有宫人垂手侍立在廊庑下,笑着上前,迎沈鸢等一众夫人入殿。
又朝跟着的奴仆婢女道:“还请各位留步。”
皇后喜静,不喜人多。
各家夫人的婢女都被留在坤宁宫外,松苓忐忑不安:“少夫人。”
沈鸢回以一笑:“莫怕,这事母亲昨夜也同我说过,你安心在外面等着就是了。”
言毕,又随着宫人入殿。
满宫乌泱泱跪落大片,沈鸢随众人跪在蒲团上,安心听着净云大师念经。
日落西山,众鸟回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