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暂且唤回苏亦瑾的理智。
他解下自己的狐裘,披在沈鸢身上。
苏亦瑾握着沈鸢,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殿下,小鸢不知你在此处,我代她先殿下赔罪。”
谢清鹤目光淡淡从沈鸢肩上的狐裘掠过。
苏亦瑾虽消瘦,可终究是男子。
狐裘落在沈鸢身上,终还是不搭,松松垮垮的,好像随时都会掉落。
谢清鹤眉心皱起,不动声色移开视线:“嗯。”
那声音落在沈鸢耳中,仍是泛起无尽的后怕。
她不由自主往苏亦瑾那挪去半步,几乎是贴着他一道站着。
苏亦瑾只当她是害怕谢清鹤:“可是母亲那有要紧事?”
沈鸢摇摇头:“我……”
一时语塞。
满院奴仆婆子都在盯着自己,她刚刚从后院一路冒雨跑来,也不知被多少人瞧见了去。
耳尖的金镶红宝石耳坠摇摇晃晃,沈鸢低垂眉眼,羞赧后知后觉涌上心口。
“你……虞老太医怎么说?”
“你是为这事来的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沈鸢语无伦次,越是着急,脑子越是如同浆糊。
眼下并非提起旧事的好时机,可除了这个,她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有别的缘由解释。
虞老太医提着医箱走出,猝不及防瞧见廊下多出一道身影,他抚着长须。
“这位是苏少夫人罢?”
沈鸢忙忙回礼。
虞老太医不以为然挥挥手:“该说的老夫刚刚已经同苏公子说了,药方子也交给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