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着这个,她的姨娘被送去寒寺,生死不明。
沈鸢也处处落人白眼,不久又被打发到乡下。
“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。”沈鸢哽咽。
好像她自从生下来,就背上生母厌弃生父不喜的命运。
沈鸢逃不得避不开。
“你没有错。”
冬风吹过千层雪,沈鸢立在冰天雪地中,听见谢清鹤很轻很轻的一声。
“你母亲的事,本就与你不相干。”
沈鸢仰起脸,泪眼婆娑。
有风吹来,抖落满树的积雪,正好落在两人肩上。
谢清鹤一双星眸隐在余晖中,金黄光影如光滑绸缎散落在谢清鹤身后。
沈鸢心口涟漪泛起。
……
沈家送来的锦缎足足有二十来匹,有妆花缎的,也有浣花锦,纹样或是并蒂莲,或是百花海棠。
沈鸢只留下一半,多的都送给田婶。
“这样好的料子,拿来做衣裳真真是可惜了。”
田婶喜不自胜,一大早,嘴角就不曾放下。
料子在身前比划,田婶忽的又松开,唯恐手上厚厚的茧子扯坏锦锻。
她眼中笑意不减,拉着沈鸢千恩万谢。
“若不是你,我这辈子怕是也穿不了这样鲜亮的衣裳。今儿是除夕,来不及。等过两日得空,我也做一身新衣。劳苦了大半辈子,合该我消受消受。”
田婶目不转睛,隔空抚着锦锻上的纹样,“这是并蒂莲的,想来你家里人也在为你张罗亲事了。”
沈鸢猛地扬起双眼,诧异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