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当作是噩梦。”谢清鹤简明扼要,“别再去想,也别再提起。”
沈鸢张瞪双眸,心口如绑上巨石,沉甸甸的,几近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哑着嗓子
,声音弱不可闻:“你也是这样吗?”
谢清鹤不假思索:“自然。”
他从容,“既是不好的事,又何必多想。”
沈鸢眼前白了一瞬,恍恍惚惚。
李妈妈曾经的劝告仍在耳边,她那会也耳提面命,不让沈鸢提起那夜的点点滴滴,说这也是那少年家人的意思。
原来不仅那家人不愿提起,他本人也不愿意。
沈鸢胸腔缓慢呼出一口气,唇角往上牵扯,笑得勉强:“我知道了。”
满腔失落流淌在脸上,沈鸢唇角的笑比哭还要难看。
谢清鹤不明所以。
比起沉溺过去,他宁可往前看。
“往前看么……”
沈鸢低声嘟哝。
忽而又展颜露齿,“知道了。”
她不怪谢清鹤不愿提起过往种种,若要真论起罪过,那也是当年山匪的错。
倘或不是初遇那样狼狈不堪,谢清鹤也不会闭口不谈。
沈鸢挽起嘴角。
她和谢清鹤来日方长,着实不该沉溺过去。
沈鸢试探勾住谢清鹤的衣袂,半是讨好半是不安:“那你如今……还生我的气吗?”
不待谢清鹤回答,沈鸢抢先一步道,“别气了罢,我日后不会了。”
谢清鹤眸色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