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不是还好好的,怎的今日又病得这样厉害?我听说于大夫也来了?”
沈鸢面容憔悴,无力点头:“田婶,你也、你也认得于大夫?”
田婶叹气:“我就知道这事瞒不住你,说来也有我的不是。那会说要瞒着你,我就觉得不妥。”
只是谢清鹤说的也有道理,若是让沈鸢知道他是替人画画赚钱,定会忧心此举耽误他念书。
沈鸢忍不住又咳了起来,一张脸都咳红。
田婶抚着她后背顺气:“你瞧你,这样激动做什么,我瞧他不是这般不知分寸的人,定是心中有数,才敢抛下课业的。”
田婶嘴角弯起,一改先前对谢清鹤的偏见,“先前我还担心他这人不靠谱,不想他还是个重情重义的。”
于大夫诊金贵得吓人,就连开的药也比寻常郎中贵了不少。
谢清鹤作画赚来的银子,几乎都用在为沈鸢身上。
光这一点,足以田婶对他大大改观。
她握着沈鸢:“你好好养病,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。”
沈鸢斟酌片刻:“田婶,我记得你会做清炖鸡孚?”
清炖鸡孚是金陵的名菜,沈鸢也只听田婶提过一嘴。
田婶诧异:“会是会,只是你忽然提它做什么,总不会是想学罢?”
沈鸢羞赧挽唇,笑而不语。
都是过来人,田婶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她连声笑道:“这你可就问对人了,不是我自夸,这方圆十里也就我会,你放心,这事交给你田婶,包管你学会。”
沈鸢着急:“那田婶何时有空?我、我想赶在除夕夜。”
田婶错愕:“这么急?”
思忖再三,田婶耐心道,“要不我先将法子告诉你,你抄在纸上,过两日你病好了,我再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