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后成婚的仪式很繁复,除了在太庙前接受百姓的朝拜,还要向先祖奉香,回宫后还有诸多礼仪要办。
梁恒本担心赵嘉月会有着不满,没想到她一直和颜悦色,还很是期待的问着身旁的宫人,“还有哪些事要做?”
她听着宫人的禀告,满脸认真点头。
梁恒看见赵嘉月濡湿的鞋袜,蹲下身子,他拿过了宫人的新鞋,为赵嘉月换上,赵嘉月坐在椅子上,意外的低眸看向他,“这——让紫芙来便好。”
紫芙站在一旁,想要上前,但是梁恒的目光坚定,没有给她半点指示。
于是她只能安分守在原地。
梁恒将赵嘉月濡湿的鞋袜脱掉,将干的新鞋袜为她穿上,抬起脸庞时,清朗的笑意直达眼底,“这般会舒服点。”
赵嘉月红了脸庞。
从前——
他在府里也会这般做样子。
没想到,在这里,做的更明显了。
果然有着浓郁的表演欲。
堂中的臣子们见到梁恒有如此行为,满脸震惊:“陛下岂能为一女人?”
话刚刚出口,他们便有意识的低下头,不敢将话说的太大声。
三年前他们指摘妇人,遭到了整个京城妇人的敌视,当时他们的娘子罢工朝他们施威,命令他们可不能再乱说话。
陛下这般做,定然是有道理。
有狗腿子先天圣体的,已经在高声道:“陛下是昭国男子的典范,如此爱妻,实属让臣钦佩,臣定以陛下做表。”
一群人恶狠狠的瞪着他。
[就你能,这嘴可真能说啊!]
堂中的百姓站不住了,他们面色难看的很,“陛下怎能为一个村姑?”
梁恒单膝跪地为新皇后换鞋袜的事,惊掉了他们的下巴,“一个村姑,岂能登得上台面?还不及太子妃零星半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