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——
倒是反过来被说像了。
昭帝借着这层流言,放任自己宠幸赵婉仪,想着这般赵婉仪不会被人所害,没想到赵婉仪的第一个皇嗣,胎死腹中。
那一日,昭帝孤身坐在太初殿里,满目苍凉,流下了生平第一次的眼泪,他还是没有能力保护住自己的女人。
幸好那一年国公府在边关一直传来捷报,昭帝满意的看着那些战报,谢着赵婉仪有这般的兄长,能为她撑腰。
只要国公府不没落,赵婉仪就不会有危险,只是她生不了皇嗣罢了。
自打赵婉仪入宫,身旁就不乏涌现出要对她出手的人,他们嫉妒她,也害怕赵婉仪有朝一日,让整个后宫的女子失宠。
昭帝明白——
赵婉仪在荣宠与皇嗣间只能取一。
他借着高贵妃的手,害的赵婉仪第二次滑胎,这一次太医说她再也不能受孕,昭帝坐在榻前,握着赵婉仪的手,心里自责的不行,可是他松了一口气。
昭帝将赵婉仪封为皇后。
不能有孕的皇后,兴许能让旁人不那么在意了,他想光明正大的保护她,可是奈何藏在暗地里的手太多。
这些年,他故意宠幸别人,想着让人不再将目光盯着国公府与赵婉仪。
没想到却让他与赵婉仪离了心。
也许——
在赵婉仪那里,从无看见他的真心。
昭帝也恨自己,当年不该将她收在身边,兴许那般的她,会过的比现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