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皇后的这个位置,她做不到心无旁骛的爱他,也不敢将自己看的太重。
这般——
会让她生出无端的心思。
烦扰着她自己。
长此以往,永不欢愉。
昭帝召见赵嘉月的时候,还没有等她开口,便已经想到结果,“你姑母就是这般,一旦做好决定,谁劝她都无用。”
这般的赵婉仪,才是他青年时认识的那人,入宫前的赵婉仪过得恣意洒脱,整个人是鲜活的,是后宫禁锢了她。
昭帝垂眸笑着,“这般也好。”
赵嘉月不懂昭帝明知道她劝不住赵婉仪,为何执意要她进宫,她蹙着眉头问道:“陛下是舍得放姑母离开的?”
“若这是她想做的,孤自然是要舍得,喜欢她——就应让她过得好。”
昭帝明白这半生,他做过很多让赵婉仪难过的事,比如他不敢在外人面前表现他对赵婉仪的喜欢。
当年他想娶的第一任太子妃,就是赵婉仪,可是他怕。那时有太多双眼睛盯着他,他们都想捉到他的软肋。
于是——
他同意了迎娶丞相府嫡女。
昭帝想过这般也好,不让自己的心爱之人卷入夺嫡争斗,他放手是对的。
他与太子妃算是和睦,两人是政治联姻,都明白相敬如宾便是最好的,昭帝在外人面前,将自己的真心全给了太子妃。
可惜好景不长。
在太子妃生下第二个孩儿后,很快病死在床榻,太医说太子妃早就中毒。
昭帝早就明白皇室中人不会过得容易,直到看着太子妃死在自己的面前,他才对夺嫡之争的险象迭生有了真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