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多久没有睡女人了?”
这句话一出来,一群鳏了很久的粗汉都跟着心里生痒,天底下去哪里找这种有钱拿,还有女人睡的好事?
“谁做这第一人,这个玉扳指就是他的。”正当那些人犹豫时,瘸腿男人摘下左手拇指的扳指丢在草垛上。
有人生出色心,先是脱了衣裳。
“我来,不就是睡个女人。”
“太子的女人睡起来——”
“不知道会不会比那春花楼的刘寡妇,更会伺候人,我看她也想要的很。”
“……”
有人说着浪话,紧接着有人跟上。
“兄弟,你这是和太子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为何要这般——”有人偷笑着朝瘸腿男人开口,他满脸褶子露出色意,像是想要从对方口中揶揄出什么惊天大瓜。
瘸腿男人唇角扯着冷意,目光瞪了一眼那多嘴的男人,他手里持刀,不废话的捅向那人的肚子,“聒噪。”
有人看着破庙里出了血腥。
吓得腿软。
他刚刚想要上手扯开麻袋,就发虚的跪在地上,身旁有人赶忙跪到瘸腿男人身边,“兄弟,这事我做不了,我想——”
他刚刚开口,也被捅了一刀。
“今日你们要是不做,也别想活着出去。”他阴鸷的目光里,生出餍足的笑意,将那些人都看得害怕。
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粗汉们不懂瘸腿男人的意思,他们满脸困惑,今日也是猪油蒙了心,他们才被那钱袋子给勾住腿。
抢女人,睡女人都是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