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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桩事,追其根本得怪梁恒。

梁恒这几个月瞒了赵嘉月好多事,他暗中布下这般大的局,任何一步行差步错,都有可能献上他的脑袋。

可是——

他知晓危险,却还做了。

梁恒自知理亏,让赵嘉月平白担心了好久,于是这几日他在宫里肃清朝野,躲着不见赵嘉月,支了阿冒来和她说话。

赵嘉月坐在躺椅上,悠闲地晒着太阳,蚕丝面膜敷完一张,接连换着第二张,就那么听着阿冒在耳边叨叨。

虽然她面不改色,不过心里属实有被气到,这般多的事,梁恒没有同她说过一个字,他是不信她?

“殿下最惊险的一招,莫过于给陛下服毒,他说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能让陛下醒后不迁怒于他。”

昭帝所中的毒,并不像大殿上那般说的,是他与梁恒相互商量的计谋。

这全是梁恒自己的行为,他为了引蛇出洞兵行险着,这些年昭帝深信六部尚书,不觉得身旁有不忠之人。

昭帝也确实对镇国公府心有忌惮。

梁恒怕这中间有变故,便给昭帝投毒,一来是怕昭帝心慈手软,最终放过了那些逆臣贼子,二来是他想让昭帝看清他病危之际,哪些臣子才是他能信得过的?

好在一切都是照着预期发展。

昭帝没有动怒。

赵嘉月见着阿冒说话时,有着一股窃喜的吐气,她面色沉重的很,这得亏是昭帝清醒,若是他头脑糊涂,许是整个太子府眼下也要尸横遍野。

无非是现在昭帝身旁没有别人了,但凡有别人,他都不会放过梁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