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——
她于他可是有救命之恩。
恩义大如山,这正妻位置,她看来是能牢牢坐稳,只要日后她不犯大错。
梁恒望着赵嘉月离开的身影,眼里的郁色明显,他像是被人糟蹋,又被人撇清关系的可怜虫。
赵嘉月刚刚的说辞,真像是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混蛋,昨夜她事后就是一脸无情的为他穿好衣裳,并冷淡的吩咐下人将他抬进院子里。
全程连个亲昵的吻都吝啬给他。
他就像是个被用完的玉杵。
·
“定安王起兵了。”
这消息,很快传入了京城。
紧接着各地都有人传来,藩地的诸位皇子,都跟着揭竿而起,由着定安王梁宸领兵,打算一鼓作气的打入京城。
他们都想将梁恒拉下马。
无人想要这个出身低微的太子成为大昭的储君。
他们自幼看不起梁恒,也明白梁恒继承大统那日,他们也逃不掉的。
梁恒在书房里淡定的练字,赵嘉月端着药汤送给他,两人对视了一眼,没有一人是慌乱的。
“你不怕吗?”梁恒先是打破平静,“若是我输了,你可想过怎么做?”
赵嘉月故作深思的想了想,梁恒又道:“我给你写一封和离信,放你离开,定安王会看着霍光的面子,放过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