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人心,不好估量。
赵嘉月没有那么稳操胜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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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里闹出驿馆缺像胥的事,有人在朝中举荐了揽月阁的“凤傲天”为译官令,瞬间惊起了朝中大臣的不满。
“一个女子,哪能入朝为官?”
“这不是要让人取笑我昭国无人。”
“女子应守好后宅,抛头露面的女子,能是什么好人家?就算昭国让像胥一职空着,也绝不能让女人当官。”
“……”
朝中大臣又争得面红耳赤,他们觉得昭国的强盛在于男人抛头颅洒热血,是他们在朝中为官,才有了如今的太平盛世。
而女子,并不重要。
更别说是揽月阁那等地方出身的女子,那里的人登台表演取乐还行,要是让她们入朝为官,那只能是荒唐。
大臣们将提议的官员,骂的狗血淋头,觉得这是侮辱了满朝官员。
“一个女子,在万国朝会上弹曲跳舞,小打小闹还好,真要她去和谈,怕是要将事给搞砸……她懂什么?”
“那些王储要是喜欢这位姑娘,将她献出去便好,可当像胥,决不可。”
“不能打破了规矩。”
“兹事体大,还需再议。”
梁恒站在百官之前,为首反对让一女子当译官令,他一张脸冷冷淡淡的,像是在同别人说:“莫挨老子。”
他不知情,也不想扛莫须有的罪。
下朝回太子府时,阿冒很是不理解的偷瞥了一眼梁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