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好笑。
国公府的大门怎会下锁?
她爹娘,又怎会入狱?
若是出了这般的事,府里的人怎么会瞒着她不说。赵嘉月的脑子里,猛然想到回京后身旁人的古怪,她怒视着霍光,威胁道:“你可知晓诓骗我的下场?”
“是梁恒。”
霍光冷沉的道,“他前日带兵查封了国公府,看着是要给镇国公定罪了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赵嘉月觉得霍光开玩笑没有过脑子,梁恒不可能动她的家人,他身在渑县,还没有回京。
“除夕夜有人敲登闻鼓,揭发镇国公结党营私、买卖官爵、通敌卖国……说他为谋私利,在饥荒上克扣赈灾银。”
霍光说的话,一字一句宛如雷击,刺痛着赵嘉月的耳膜,可是她全然不信,“不可能,我阿爹,绝不是这般的人。”
“三日后就要三堂会审。”
“梁恒是主审官。”
“大理寺卿,是副监察,还有崔丞相,刑部尚书……将一同审理此案。”
霍光见赵嘉月愣在原地,他拉着赵嘉月上马车,“你若不信,我带你去国公府,那里已被陛下下旨……查封。”
赵嘉月的脑子空白,说不出任何话,直到马车停在了国公府,她正想上前,却被霍光一把拉住,“国公府外有官兵把守,你进不去的。”
霍光撩起车帘,指向外头,赵嘉月看见大门上贴着封条,上头落着锁,她刚刚还盼着是一场玩笑,眼下全都落空了。
“敲登闻鼓的人是谁?”
赵嘉月的声音,冷沉的道。
“是——”霍光低着头没有说话,他担心的看向赵嘉月,今夜去寻赵嘉月,他是不想她蒙在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