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她说起这几日的计划,
当时,梁恒故意带兵撤出五十里地,等着那群哨卫离开,他与将士们又换了布衣的行头回到婺州城外。
叶棠开是迟几日出发的,她有意蹲守在城外五里的客栈,准备接应梁恒。
这几日,叶棠开留在城中的眼线一直盯着陆府,见到陆骁今日有贵客登门,便传信让他们一早潜入了城中。
正巧又撞见陆骁今夜带人出城。
梁恒和叶棠开都觉得这是行动的好时机,他们打算强行冲入陆府,将人劫出。
赵嘉月听着时,眉头微蹙,不自觉的为梁恒捏一把冷汗,可惜她说不了话,不然她真想骂梁恒做事没有分寸。
梁恒朝她低头自嘲的笑了笑,坦诚道:“我想过这般做会是什么结果?可我也想过我并非君子,我等不下去了。”
他见不得赵嘉月,正提心吊胆的处在危险之地。他做不到,明知道她有事,还袖手旁观,状若无人的独自回京。
梁恒想过他强行闯入陆府,若是将人劫出,那姑娘依旧不承认她是赵嘉月,一口咬定是陆骁娘子,那他大有可能被废。
没有搜查令,就算他是太子,这般贸然闯入民宅也是不行的。
百姓会容不下他,昭帝也自然不会扶持一个不受百姓拥护的太子。
梁恒想过所有的打算,也明白最可怕的结果,他还是执意的要趁着陆骁不在,闯入陆府,将人给劫出来。
哪怕不做太子了?
也无事。
他只怕——
那人真的不是赵嘉月。
他的太子妃,可能依旧下落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