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外走进来一道黑影。
梁恒面色刚直的看向坐在上首的梁敏,身后禀告的将士朝他摇了摇头,此时叶棠开也从屋外进来,同样是蹙着眉。
梁敏将身边的东西用力的挥到堂中,又举起竹简摔在梁恒的身上,梁恒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,任由梁敏发泄。
“太子殿下好大的官威,平白无故下令搜查公主府,眼下可是有搜到本宫的罪状?若是没有,可要本宫帮你造一份?”
梁敏的眼里腾起怒意,今日梁恒突然带兵上门,不见他说话,就带人去搜查府里的各个院子,说是看见府里闯入乱党。
“本宫也是担心长公主的安危,生怕那乱党对长公主图谋不轨,不得不出此下策,还请皇姐见谅。”
梁恒仪态高雅,说话时宛若清风拂过,分量捏的倒是有轻有重,可是梁敏的愤怒没有半点缓解,“可笑……我府里有没有乱党,我不知晓吗?”
“事发突然,皇姐自然不知晓。”
“我看你是无中生有,父皇还没有驾崩呢?你就急着拿我们这些兄弟姊妹开刀了?这龙椅不沾至亲的血,是不好坐?”
梁敏生出凉笑,“我见你对梁冕对动杀心时,就应想到你有朝一日,也会将脏手伸向我,梁恒,你就这般怕我们吗?”
梁恒没有应声,此时梁敏挑起眉头,眼里的嘲笑更加恣意,“也是,毕竟你生母是贱妇,生你时名不正言不顺,也不知晓你是不是父皇的亲子,你理应怕的。”
堂中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叶棠开手里握着刀,面色愤怒,往日里她也知晓长公主傲慢无礼,可是这般公然辱骂太子的出身,也过于大胆了。
梁恒摆手示意叶棠开平息怒火,他成为赵婉仪的养子时,宫里便不乏对他身世的抨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