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不想想你的幼儿……”
赵嘉月瞪大了眼睛,看着面前潦倒的男人因仰起脸庞时,拂开额前白发,露出里头刀斧砸过般的硬朗五官。
她赶忙捂住嘴,怒火已压抑不住的燃起,她没想到林尚书竟然落难到公主府,可是长公主抓林尚书是为了什么?
“昭帝新立太子时,曾与六位尚书在太初殿有过一次商事,并留给你们一封盖了玺印的空白诏书,说是有朝一日太子德不配位,做出有损朝纲之事,可由此旨废黜,另立储君。”
男人说的郑重其事,他朝着林尚书露出凉笑,眼里的诡谲明显,“林尚书,可还记得那封诏书在何处?”
“我不知晓你说的是什么狗屁?”林尚书正直的脸上,露出狠厉的眸光,“陛下尚在,若是对太子不满意,直接下诏便可,何必留一封空白诏书给我?”
见林尚书没有想要与他好好商事,男人眼里染上几分冷意,握着铁剪在火炉里烧的通红,“林尚书身经百战,听闻这肉骨不怕铜铁枪戟……不知晓可经烧?”
男人有意威慑林尚书,可是林尚书面不改色的侧过头,“你要杀要剐,别废话,你磨磨唧唧的……可真不像男人。”
他瞥了一眼男人的左腿,“我看你残的不是腿,兴许真不是个有根的。”
“滋啦——”
男人横眉倒竖,握着火红的铁剪,直接往林尚书的胸膛上烫过去,可是林尚书仰起了脑袋,面上只有轻微的抽动,他没有叫喊出声,反而狂浪大笑。
男人见林尚书那张嘴依旧硬,又将烧红的铁剪在林尚书的胸膛上碾着,意欲将烧灼的痛苦往他身上更增几分。
可是牢房里的笑意更加大声。
林尚书面不改色。
他的眼里只有戏谑。
“舒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