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心里,只有像驰骋沙场的女将军叶棠开,或是像她嫡姐那般的名门贵女才能般配梁恒。
她粗俗,自幼被旁人嫌恶。
京城里得知她及笄那年,都是避之不及,无人敢上门说亲的。
她不是世人眼里的温婉贤妇,也做不到成婚后像姜如意那般改了性子。
赵嘉月往前行去,不料脑子里的东西太多,她刚刚抬脚,就被石阶绊住,梁恒赶忙上前去扶,可是赵嘉月还是扭伤。
“这——”
她低头生着闷气。
恨不得再踹一脚石阶。
梁恒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朝着里头走,他蹲下身,要为赵嘉月脱鞋。
赵嘉月赶忙收回脚,瞪向梁恒,双眼通红:“你要做什么?”
不过——
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。
梁恒没有理会她的情绪,抬手便捉住她要收拢的脚,声音温润的道:“疼?”
坐在破庙里,赵嘉月又羞又愤。
“无碍的。”
做太子的女人,要坚强!
自古正妻皆刚强。
她又不是那种娇滴滴的死绿茶,还要靠着让自己受伤,博得夫君恩宠?
出嫁那日,她便知晓她要做一名悍妇,要让旁人都觉得她不好欺负。
毕竟做正妻的,大约都是无夫君欢喜的。既然已无夫君疼爱,那么就不能太善,免得被是鸡是莺的东西给欺侮了。
可是梁恒见她说不疼,居然将她的鞋袜脱去,上手用力的揉,赵嘉月嘶的一声,眼泪就彪了出来,“这什么鬼地方,这灰吹得人眼好难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