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太子妃赎罪。”
吴县令满脸赔笑,同时端着盛了嗜睡散的酒盏递到赵嘉月的面前,“下官,给太子妃敬酒。”
“可是赔罪?”
“是。”
“那赔罪,不应是你先自罚三杯?”
赵嘉月笑了起来,目光直直的盯着吴县令,见他那张脸当场又白又绿,她故意揶揄道:“我刚刚可是喝了一坛酒?”
“理应是下官赔罪的。”
吴县令点了点头,为难的看向面前的酒盏,有捕快甚有眼色的上前,故意撞了一下吴县令的腰。
“大人——”
吴县令的眸光里有着一闪而过的精明,意欲将酒洒了,脸上还佯装怒气冲冲,“你怎么做事冒冒失失的。”
他的酒盏失了手,可是迟迟不见落地,待他再次回头,竟见着赵嘉月早就眼疾手快的抓住了碗盏,朝他莞尔一笑,“这酒好,可不能浪费了。”
吴县令愣住了。
目光直直的看着碗盏里的酒。
却不敢上前接碗。
不过赵嘉月也没有为难吴县令,她刚刚的试探无非就是想弄清楚酒里的鬼祟,眼下明了,但是她不能在这里捅破。
赵嘉月只想着带梁恒全身而退,“吴县令,你可知晓那里是何地?”
她将目光落向高墙之外,“我方才来府衙的路上,见到一座堂皇的院子,那高墙上爬满了黑蚁,你们雍州有虫害?”
“这——”
吴县令同官兵看向赵嘉月遥指的方向,满目困惑的道:“没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