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困惑着她的问题,瞬间有了回答,怕是拓拔昀今日是抱着生米煮成熟饭的想法,给自己招个驸马?
没想到,她是女扮男装。
她找的夫郎,也是女扮男装。
今日怕是老天爷,收到这桩婚事,也在偷偷地对账,觉得哪里没有对齐?
“你方才说?”
“今日与我拜天地的,是位公主。”
“拓拔昀是女儿身?”
“嗯。”
梁恒诧异的将目光落向床上平躺着的拓拔昀,瞳仁又是惊奇的放大再收容,最后化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笑,“你们两人……倒是将人捏出了冷汗。”
不过是女子,也不能亲她。
他的醋意依旧没有减退。
“放心,我很少吃亏的。”
“我自是信你,就是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你遇上难缠的。”
“拓拔昀,的确是很难缠。”
赵嘉月低头笑着,眸光又莫名清澈起来,怜惜道:“对她,我倒是有几分生了欠。她是欢喜我……才不对我设防。”
明明房中的香案、酒盏,均有破绽。
可是拓拔昀没有戳穿。
这几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