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的意思,他是要抛弃皇位,追随赵郎君去做生意?”
“荒唐啊!这男人有何用?又不能生养?不仅祖宗蒙羞,还让家国背丑。”
“……”
有人刚刚出口,身旁赶忙落来阴沉的凶光,暗示他刚刚将身旁所有人都骂了。
男人有什么不好?
那明明一身宝藏,这世上可不能没有男人,既然如此,好像喜欢赵郎君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?
只能怪赵郎君长得比女子都好看。
只是她怎么敢“始乱终弃”?
那人物可是昭国太子。
将士们心不在焉的收拾摊子里的东西,思忖了很久后,冒出了个大胆的想法,“毕竟还没有出过男皇后?”
“怕是真正捏酸吃醋的人,是赵郎君,他可能在逼着太子,让他大胆一点……想要太子将他迎回宫里?”
可是这般话又说回来,那店中卖的太子妃和太子的春闺事,还是真的吗?
“怕就是赵郎君和太子的闺中事。”
“我听闻京城里的那位,可不受太子待见,早就传出太子有休妻的打算。”
“那赵将军为何对赵郎君这般好?”
“兴许是被蒙蔽的。”
人群里一应一答。
他们觉得猜想都有据可查了。
也确实合理了不少。
摊子的货品已经收拾妥当,赵嘉月见着去通传的小倌还没有回来,赶忙朝着梁恒示意,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梁恒点了头,余光扫了一眼周围,还有三三两两的人将视线落向他们,“刚刚将事情闹大了,有这般多的眼睛盯着我们,就算这四海商行的东家有再大的本事,晾他也不敢在这等节骨眼上生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