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月也跟着红了眼,刚刚她有看到那个帮她扇酒香的小青年,无非是十岁出头,他一双布鞋磨破了头都舍不得丢掉。
他说那是军营里的赏赐,原先他来时就一双草鞋,还是娘母给他亲手编织的,家里没有钱给他买布纳鞋。
见那些将士们将原先的衣裳归置整齐的藏在货架底下,赵嘉月的心里不是很好受,她以为整日穿街走巷,混入市井,早就知晓了人生百态。
可是眼下的一幕——
她明白往日里还是看得浅了。
“等回了京城,我再给你们做新的衣裳,再不要怕将我的衣裳弄坏了。”
“这衣裳穿在你们身上,真漂亮。”
“今日——”
“我应是不愁没有人买了。”
赵嘉月笑着同众人道,目光再次故意的从那些九尺汉身上扫过去,故作玩笑般的揶揄他们,“眼下还觉得是我报复?”
“我们可不敢胡说了。”
“是赵郎君心善。”
“莫要再打趣我等粗人了。”
叶棠开看着他们满面诚恳,忽而莞尔一笑,朝着赵嘉月神态认真的道:“还请赵郎君指点……我们等下应如何做?”
将士们跟着点头。
他们规矩的站成两排,受着赵嘉月的检阅,只见赵嘉月笑道:“这衣裳本就要靠人穿才显价值,不然就是一堆破布。”
而且——
军营里的男人身材都魁梧。
他们穿这些衣裳,可是活招牌。
不过穿是穿了,这些将士们还是有点拘谨,尤其是见着那些商客将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,他们黢黑的脸庞竟然透红了?
“这衣裳真好看?”
“多少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