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逼着她今日和离?
不过——
正当他失落的时候,刚刚转身离开的身影,又翩然的回过身来,小姑娘抬眸瞪他,面色却平静,“我的夫君就是这世间顶顶好的人,他容若玉山,行如松柏。纵使天下男子齐聚,亦难及他万一。”
赵嘉月撂下话,再次摔门而出,坐在帷帐后头的男人愣住了,他刚刚的狂喜,又一次如临冰窟,低眸望着手中的金手钏,他冷道:“那我们又算什么呢?”
·
梁恒在门外候着,见赵嘉月一副气鼓鼓的模样,朝他走过来,他忙上前关心道:“刚刚发生了何事?”
明知故问。
刚刚赵嘉月是敞开大门,指着他说的,里头的那些话他听的真切。
刚刚他一脸懵然,随即露出了笑容,眼下站在赵嘉月的身旁,他又收起了唇边的笑意,故作愤怒的脸色,“是他欺负你了……我今日非拆了这四海酒楼。”
“登徒子。”
“竟以为我是那般虚荣之辈?”
“要我为了生意休夫?”
赵嘉月添油加醋的骂了一通,房间里传来好几声喷嚏,她拉着梁恒就要走,不过梁恒望了一眼后头,没想着要息事宁人,“他胆敢轻薄你?我去给你出气。”
“莫要生事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好在没有别的损失,他许也不是故意的。我们不能在此地自惹麻烦,还是赶快办完事情早点离开吧!”
赵嘉月平日里看着不靠谱,可是在大事上,她向来是捏的出重量的,梁恒身为昭国皇子,不知晓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,他可不能在这般的地方出事。
“嗯。”梁恒牵住赵嘉月的手,目光坚定的看向赵嘉月,“听娘子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赵嘉月瞥了一眼梁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