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梁恒待她确实是好。
不过她也不曾亏待他,梁恒眼下躺的这把椅子,是她刚刚路过别人摊子时一眼相中的,并付了银子搬回来。
都说做生意的头等大事,就是不要破财,可是她为了梁恒,坏了规矩了。
除了这把椅子,她还买了一个竹编的斗笠,斗笠四周挂着白幔,能防止蚊虫叮咬,也能阻挡旁人窥见容色。
赵嘉月主动步近梁恒,身子朝前斜去,躺在椅子上的梁恒本是晃晃悠悠的摇着,正满脸悠闲的看着四周贩卖的热闹。
眼下见着赵嘉月靠近,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瞳仁里愈发放大的面庞,他的喉头忽而滞住,连带着呼吸都开始徐徐。
眼前人的身上散发着淡雅的清香,连带着呼吸都开始灼热。
——她要做什么?
——可是这里还有这么多人?
——多不好啊!
梁恒的脚板的直,趾头抓着地面,让摇晃的躺椅不要晃动,他等着赵嘉月的脸庞迎上,胸膛鼓胀,不敢有半点动静。
“这顶帽子你戴着。”
赵嘉月将手里的帽子戴在了梁恒的头上,并将白幔扯下,盖住梁恒那张冠玉一般的脸庞,“莫要让人瞧见了你。”
——呼哧。
——呼哧。
——呼哧。
梁恒憋着的呼吸,在白幔的遮掩下吐了出来,脸上好不失望的出现惆怅,竟然只是为了做这个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