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眸里有着如水般的澄澈,话语里总是裹着蜜意,将一个多年里没有得到爱意的人,给彻底俘虏。
只是——
她骗人了。
赵嘉月将她骗的好蠢。
拓拔昀面如死灰的坐在殿中,她一把推掉桌上摆着的东西,上头全是打结的璎珞绳,她笑了起来,眼角却酸涩得不行,“全都是假的。”
前几日她还在这里,满脸无辜却眼神坚定的望着她,“这是你要的……我定然是要早日做好的。”
拓拔昀望了一眼房间,眼前不自觉的浮现出赵嘉月在时的音容笑貌,一切像是梦魇般的折磨着她。
眼下她的眼底起了一层阴翳。
唇角勾起冰冷的笑意。
等到她再次捉到那只狐狸,她定然要用镣铐锁着他,将他捆在自己身旁,要他垂头乞怜,让她疼惜。
日后——
她不会再心软了。
·
“皇后娘娘,这便是前几日赵公子送入殿中的另一幅画。”宫女端着画卷步至楚后的面前。
这幅画,是那日金铃宫宫宴过后,赵嘉月抱着前来跟楚后求情的。
那日她将自己画盲盒的设计草图呈给了楚后,以证明昭国并非有意羞辱楚后。同时赵嘉月留了一幅画,让楚后在三日后再行打开。
楚后看着面前的画卷,淡然的目光里有着一丝恼意,“原来她早就算好了要离开,只是昀儿……”
她听闻拓拔昀下朝后,在寝宫里大发雷霆,拓拔昀面对赵嘉月逃走这桩事,正怒气难消,她已经发动了号令,让人去追赶昭国使臣的军马。
“这幅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