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拔昀不喜做趁火打劫的脏事,这些年他明白一个道理,守好一亩三分地未尝不是一桩好事?
何必生野心,去占别人的东西?
赵嘉月意外的抬起眸子,看见拓拔昀在烛光的映拂中,那张侧脸生得愈发卓越,他的眼里有着悲悯。
“燕楚有你这般的皇子,是一桩幸事!有朝一日若是你继承大统……我相信也是大昭的幸事。”
赵嘉月忽而对眼前的男人生出了莫名的情绪,不像是这几日流露表面的谄媚,她真的有点仰慕面前的人。
不过——
纯欣赏而已。
“可惜,你见不到那日。”
拓拔昀低头笑了笑,燕楚定然不会让一个公主成为皇帝的。
赵嘉月不懂拓拔昀话里的意思,此时还一头雾水,不过她又低着头面对自己的璎珞绳,“我会早日做好这璎珞绳的,也相信会见到那日的。”
——【他刚刚说的意思,是我活不到那日吗?】
——【太可怕了,我刚刚啥也没有说错吧!】
——【不是才好好谈事情?】
赵嘉月的心理活动尤为活跃,不过面色维衡冷静,只见拓拔昀朝她看过来时目光温和,“早点歇息吧!”
·
赵嘉月知晓拓拔昀不会开战的心思后,她的心跟着安定了许多。
凭着这几日的相处,她差不多能明白拓拔昀不能成为太子的原因,大概是因为他的性取向。
楚帝肯定不会将自己的皇位,给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皇子。
可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