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夫行车的速度加快,颠的赵嘉月想要吐,她牢牢握住两旁扶手。
窗幔摇摇晃晃,露出半抹窗外的景色,赵嘉月瞧见外头有一团草垛,她眉头紧锁,咬了咬牙……
若是京中没有人可信。
那么她就信自己?
梁恒不能有任何的危险,不然她拼了这般的久,岂不是白费了?
嘭——
重重的声音落地。
马夫的脸色忽而吓得僵白,他赶忙勒住缰绳,瘦弱的马忽而扬起了前蹄,及时刹住,差点将他给掀翻。
他赶忙下车去看,见着赵嘉月摔下马车后,没有做半点停留就爬了起来,兀自朝着林间跑过去?
赵嘉月一瘸一拐的,裤子上显然是有着血色?马夫皱着眉头,“这姑奶奶……非要给我惹这祸做什么?”
他可怎么回京交差?
眼下他只能掉转车头去追赵嘉月,“家里的牛都没有她这般倔得能跑……安分点回京享福不好吗?”
下了那么重的蒙汗药,都还能如此生龙活虎,简直是让人惊奇?
怪不得京中都在说这个太子妃是个混不吝,浑身上下有着用不完的牛劲,最能给人惹麻烦了。
“昨日的药是放在了酒里,而入客栈的人都喝了解毒的安神茶……”
他明明见着赵嘉月没有喝?
难道是买到假药了?
马夫正朝着赵嘉月的方向驱车,一路上给自己找了八百个借口,生怕徐文清等下问起他的错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