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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——

肯定是不能依着赵嘉月的意思,将她带去燕楚国,此行必定不会顺当,若是赵嘉月出了差池,他掉一颗脑袋不打紧,可是连累徐家满门?

这后果不堪设想。

赵嘉月见徐文清开始深思,她浅浅一笑,“我自幼同父亲行军,军营里我又不是第一次去?你莫慌。”

“这——”

徐文清很想说这次不一样,可是已经将赵嘉月带出京……这条贼船,他只能硬着头皮行下去。

“徐大人,有一事我半知不解,既是礼部保管的国礼,那么理应查验国礼是否完整?此次出事……为何礼部能够独善其身,没有任何人责怪?礼部此次陪同太子入楚的是何人?”

“是礼部尚书之子,高尧。”

徐文清蹙着眉头回应,因为是高尧保管的国礼,于是出了事……也没有人敢去过问高尧的过错?

而且礼部的说辞是在国礼送入燕楚大殿的途中,由于马车颠簸才将国礼磕碰坏了,这是始料不及的天灾。

毕竟国礼是瓷器,在途中受损是情理之中,没人会想这是人为所致。

高尚书在朝中威望很高,护送国礼的人又是他的独子,太子眼下正被燕楚给扣下,无人敢问罪高尧。

“好。你觉得高尚书这人怎么样?此次将国礼交至礼部……可保太子周全,他……你可信得过?”

“这……”徐文清欲言又止,显然是为难住了,他入朝为官许久,知晓礼部尚书一直与太子、镇国公政见相左,他多次谏言阻止立储。

林尚书是大皇子梁冕的舅父。

朝中有大半臣子都是追随着他,想要扶持幽居在雍州的梁冕回京。

赵嘉月没有继续再问,从徐文清的脸色上不难看出,他也觉得此次国礼出事与高尚书脱不了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