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张了。”
“这这这……我们也没有犯错,怎么像是被罚禁足了一样?”
赵嘉月满脸不悦,头两天抄写佛经时,她还觉得修身养性,可是抄了十几日,她有点厌倦了。
指关眼下莫名就酸了起来。
看来她还没有学会刺绣,这指关就要开始罢工,给梁恒安排绣荷包的工期又要往后拖延了。
幸好——
她在梁恒出京时,给他送了一个限量款的太子盲盒,那是诸多国礼中的隐藏款,唯有梁恒一人有。
这般想着,她也不觉得自己这个太子妃做的不够称职了。
当时梁恒收到礼物,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喜悦,不过看向她时,很快露出遗憾:“为何没有你的样式?”
他似乎比起收到自己的盲盒,更想要别人的,也不知道是何心理?
赵嘉月倒也没有搪塞他,“我的样式还没有赶工出来,等你回京,兴许就有了……”
这男人得要吊着。
不然——
他在外头玩野了,说不定就忘了她的价值。
总得给他一点念想,让他有早日归京的心思。
当然诚实一点……是她在设计盲盒的时候,真没有将自己考虑在内,太子妃的盲盒在市面上没有市场。
赵嘉月对这一点还是心知肚明。
不过既然梁恒想要,她也不是没有动力去做一个,不过给自己画样图,总觉得有点羞耻。
画的好了,怕人说她自恋,画的不好了,她都不想生产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