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月朝着袁绍海步过去,金娘子一把拉住她,“你方才和他说了什么?为何眼下他这般……”
“我也是好心,听闻长公主为了柳先生,有意送走所有面首,我便问他往后有何打算?”
当然——
她说的不止于此。
赵嘉月刚刚同袁绍海喝了好久的酒,时不时就叹息一声,“也是,这京中哪里有男子比得过柳先生。”
她一口一句柳无名年轻貌美。
袁绍海当时捏紧了杯盏。
她又摇头叹息:“既生瑜,何生亮?”满口在说柳无名善解人意。
袁绍海直接眼眸猩红。
赵嘉月说这世上能比得过柳无名的人确实少之又少,还劝袁绍海莫要在意,毕竟女子花心,哪里会将男子的长情放在眼里?
人不就是图个新鲜吗?
赵嘉月呵呵笑了两声,朝着袁绍海满是理解的道:“这京中权贵之间,哪里来真情?想来袁公子与长公主也只是逢场作戏罢了!那又何必自怨自艾……像是遇到天大的事般。”
当时——
袁绍海猛然站起,
“我不是逢场作戏。”
他瞪着赵嘉月,两颗硕大的眼眸差点直接钻出眼眶,他满脸腾着怒意,像是在表明自己的忠贞。
袁绍海也不明白他怎么就输了呢?在柳无名没有出现前,他明明是公主府里最为得宠的面首。
这是袁绍海最为自傲的一桩事。
遇到长公主前,他是永昌伯府的嫡次子,身份比旁人都要尊贵,因为是次子,家中的重担从不在他的身上,于是他可以任意做个纨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