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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绍海在揽月阁里喝了足足有两个时辰,在赵嘉月的一声声招呼中,他全然是迷失了自我,喝的正兴。
直到他猛地一拍脑袋,发现面前的金豆子已经没有了,他才想起正事,“柳无名呢?我要他陪小爷!”
“柳先生今日身子不适,早就歇下了,莫要让他过了病气给你。”
赵嘉月莞尔一笑,袁绍海蹙起眉头,直接站了起来,嗓音很大:“你们开门不就是做这个营生,我给了银子,你们怎么不让他来见我?”
他恨不得让所有人听见。
眼下他醉的一塌糊涂。
正想找事发泄一番。
从明日起,他就要将东西搬离公主府,长公主让人给他传信,要他往后别再独自前往公主府。
长公主要同他决裂。
可是——
他分明很乖,没有做错任何事。
公主府里那般多的面首,没有一人比得上他对长公主的用心
明明他将长公主伺候的很舒服,上次见长公主,她还夸他做得好,可是眼下怎就这般无情的不要他了?
“袁公子说这话……好是没有良心呢?你入了揽月阁,我便以好酒好菜招待,可没有亏待你半分呢。”
赵嘉月这几日患了风寒,略微有点鼻音,不过嗓音依旧娇媚,使出全身本事,故意引周围人看向袁绍海。
袁绍海见愈来愈多的人看向自己,他的脸色愈发的羞愧难当,可是喝了过量的酒,他脑袋涨得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