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作恶的人眼下都收监在京兆府的牢中,经查明他们并非昭国百姓,而是燕楚国的细作,正在受着酷刑盘问。
他们绝不会将此事捅出。
梁恒答应过赵嘉月,不会让他们见到任何人,除了他自己。
不久后,他们就会死的。
就连那日遇到的周南——
他也是事后才见到赵芊月,赵嘉月问过他,他并没有看见破庙里的事情。
赵嘉月同他提过一句,说是幸好他与梁恒赶至,不然赵芊月凶多吉少,当时周南眼眸猩红,握紧了拳头,恨不得与人拼命,也能看出他对赵芊月甚是在意。
眼下是他不知晓发生了何事,就算是他知晓,赵嘉月明白他也不会说出去。
刚刚想回太子府,甫一抬眸,赵嘉月便见梁恒打着伞,正站在门外等她。
昨日还是刺眼的日头,今日莫名的就下起了寒雨,淅淅沥沥的闹得整个京城都笼罩着一股阴郁的氛围。
梁恒见赵嘉月满脸憔悴,他步上前,将伞面倾斜到赵嘉月的头顶,温柔的道:“大姑娘,眼下是醒来了?”
“嗯——”
“万幸的是,她果然如府医所说,忘掉了那日的事。”
赵嘉月说话时声音很轻,梁恒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看来那药是管用的。”
“什么药?”
“不瞒你说……我让府医给大姑娘服了醉鱼草,你不会怪我吧!”
醉鱼草,能让人忘却一些事。
那日还是府医出门主动同梁恒提起的,梁恒没有问过赵嘉月和镇国公的意见,便偷偷的让府医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