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台上状元郎脱衣的盛景,怕是她们这辈子也就瞧一次,可不想只看两眼。
“我愿以五十两买此锦衣。”
“一百两。”
“一百五十两……”
“加二十两。”
“状元郎,你府上可有给你议过亲?若是没有的话……可愿与我交换庚帖?”
刚刚一群人还在竞价,此时不知晓哪家门户的小姑娘开口说话,堂间忽而吵闹一片,有人在侧头看向周边。
“是哪家的姑娘,说的话……竟这般不知羞?要是传出去,还有人敢娶?”
“这骚浪蹄子,叫的也忒孟浪了!”
“听这声音,好是熟悉。”
一群人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,可是视线过于暗沉,没有看到说话的小姑娘。
也是如此,那小姑娘才敢在这里大放厥词,平日里她装乖巧惯了,终于是有个地方让她做自己一回儿。
身旁很快受了管事嬷嬷一记冷眼。
可是——
又有人大胆地开口。
“状元郎,我不止对这身衣裳有兴趣,我对你这人也有兴趣……”
“都抢上了?状元郎,我府上说了好几门亲事,我见那些郎君,都不如你体魄康健,不如我们说亲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