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什么银子了。
池冲带着人来店里闹过好几次,直接打开她的钱匣子拿钱,那些人五大三粗的,她实在是推不动。
今早他们又来闹,还鼓动别的商家说她做生意不本分,竟然自吹自擂是京城第一布店,不知晓买通了何人,放出那般不要脸的商户榜单?
池莹做生意这般久,她从没有抹黑过同行,也是气不过才与大嫂直接干起架。
眼下她平日里覆盖在额前的头发披散开来,露出她眉上三寸的位置,有着一块铜板大小的疤痕,像是被烫伤的。
池冲看了一眼她后,嫌弃的道:“你瞧瞧你长的鬼样子,以后还能觅得什么如意郎君?也就是孙员外不嫌弃你……”
“肃静——”
阿冒扯着嗓子喊道:“公堂上禁止吵闹!这里又不是菜市场,谁再吵,拉出去先打十大板……”
他有点恼火的看了一眼池莹,这女人摆出一副很臭的脸色,显然是心里受了委屈过不去,可是她到堂中又一句不说?
这几次来都是这般。
池莹被池家人拿捏的很好,他们早就知晓池莹不擅长说话,明白只要自己足够豪横,池莹会被吓得一个屁都不敢放。
可是这也太窝囊了!
阿冒倒是很想为她做主,可是她不开口说话,为官者也不能故意对着证据不理会,直接公然维护她。
实在是太不争气了。
眼见着梁恒望着交到面前的证据也很为难,阿冒朝着池莹道:“池家夫妇告你偷染料方子?说你家的布料掺了银朱……你可有能呈交的东西自证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