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下手时没有轻重,显然是要池莹在街上丢人,反观徐氏,除了刚刚被池莹推到地上,身上全然是干净得很。
偏偏徐氏此时哭得最大声。
像是要闹到旁人都觉得她受了委屈。
梁恒刚刚带着阿冒将在娑婆弄闹事的一群人给捉到了衙门里,当时他便看到池莹身上的衣裳被撕扯的破败……
路人说池莹起初是没有反抗的。
如果不是徐氏太过分,招招往她衣裳上扒,池莹兴许连推一下的动作都没有。
要不是梁恒将阿冒的衣裳扒下来,让人披到池莹身上,不然将人押回京兆府的一路,池莹的身子怕是要被人看的干净。
可是——
这小姑娘怎么一句话都不说?
梁恒正头疼得很。
这桩事显然是池莹受了委屈,可是他不能平白的为她做主。
阿冒暗暗地道:“这月都几回了?”
他们前几次闹的阵仗都不大,都是一人告官,得了便宜后又主动撤诉。
可是这一次——
打架斗殴、入市抢钱、染料投毒。
他们闹的事可不小了,刚刚将人带到京兆府,阿冒便听闻林尚书府上的小公子也因为池氏布店卖的布患了风疹。
这几日京城里已经起了好几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