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月信誓旦旦的开口,摸着怀里带来的话本,她眼里很是坚定,这都是市面上未经发行的典藏本。
“那就好,往后就靠你了。”
管家看着赵嘉月很有底气,他放心了很多,可是目光落在赵嘉月那张满是朝气的脸庞,他很难不叹气:“可怜人。”
这穷苦人最容易知足常乐。
也不知晓她过得这般苦,怎么乐的出来?总给人一副她忘了家里没有瘫痪的夫君和嗷嗷待哺的五个娃娃一样。
赵嘉月步至林小公子的身后,看着白纸上潦草的简笔画,她蹙起了眉头。
这画——
说不上来的难看。
但是她依旧腆着笑脸,“你的画风很是清奇!不知晓师从何处啊?”
他的画作是潦草的抽象派。
正是那种你一眼看不出他是画山还是画水,他的画上有几个小人,如果说那是人,有点对不起人了……
只能说有几个圆,看得出是脸。
林小公子赶忙用手捂住画纸,他的圆脸上布满阴沉,像是觉得被刚刚的话给冒犯了,眸色里满是戒备。
赵嘉月绕到他的面前,蹲下身子,貌似真心的道:“你的画,还蛮好看的。”
林小公子并不想看赵嘉月,这女人明显是在讨好他?
刚刚这画作,哪里称得上好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