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难道不算欲盖弥彰?
愈发让人觉得她的心里有鬼。
赵芊月抬眸看向楼顶,与身旁的周南隔出一臂距离,她蹙着眉头:“这乐声有点耳熟!”
她自幼就与赵嘉月一同跟随名师学习琴曲,当时师傅一直夸赵嘉月技法出众,有抚琴的天赋傍身。
面向赵芊月时只有一句她很努力。
不过——
赵嘉月的玩心很重,后来的日子她疏于练习抚琴,这天赋很快泯然众人。
赵芊月自嘲的笑了笑,也不知晓为何听到眼下的乐曲,她居然会想起这桩事。
难道是觉得那戴着“无脸男”面具的女子,是赵嘉月不成?
想到赵嘉月那日在中秋宴上,那么害怕旁人让她登台献艺。赵芊月笃定了猜想:“这是绝无可能的事。”
当年怕是那师傅看走了眼?
赵嘉月那般心思不定,怎么会是抚琴的料呢?
那师傅当时居然还夸赵嘉月假以时日,会以琴曲闻名天下。
“可有心事?”
周南看出赵芊月在愣神,赶忙问道:“上头抚琴的那人你识得?”
赵芊月笑着摇了摇头:“没有,应是我想多了,那人不可能弹得这般好。”
“那就好,咱们进去吧!”
“你说的那人当真有《春风酒盏图》的真迹?他真的愿意割爱给我?”
“是的。”
赵芊月平日里最是喜欢收集藏品,她的书房里已经挂满了名家画作,可是还忍不住的在外头寻找新的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