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想让我押运粮草。”
梁恒对赵嘉月没有任何想要隐瞒的,他平静的道:“也是想我离开京城一段时日,怕臣子们对我再生意见。”
“他们为老不尊,总想着参你一本。看来是给他们的正事太少了,他们去管管今年的收成不好吗?大不了再修修水库……开垦一些金矿。”
今年蝗灾,国库都赤字了。
可是大臣们没有想这些事的对策,整日只注意着尔虞我诈、拉拢党羽,“过几日我进宫同姑母说说……给他们找点活干。”
自从丽妃出了下毒的事,后宫里又回到赵婉仪一人掌权,昭帝连着好几日都没有召见嫔妃侍寝。
往日里常往永宁殿跑的几人,这几日又朝着凤鸾宫里走动的殷情,赵婉仪对这些事看得很淡,没有为难任何人。
“你想做什么去做便好!”
梁恒见赵嘉月与自己如此的同仇敌忾,脸色很是温和,生怕赵嘉月曲解他的意思,又重复道:“去护国寺,或者别的地方都可以……不过让人陪着你,我不想再看见上次的事。”
他其实想直接说“揽月阁”,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改了词,刚刚他有听到送信的人提了“柳无名”的名字。
赵嘉月喜出望外,就知道梁恒好说话,不过她赶忙收敛了面上的笑容,一脸端庄的道:“这几日外头不是生出了我与姜如意的谣言吗?她想我去尚书府陪她说说话……”
又是谎言?
这真心是错付了。
见梁恒的眼神暗下去,赵嘉月明白过来她与姜如意的交情确实不算好,她又轻声道:“是霍光啦!成亲后我少有机会见他,他总觉得我见色忘友……”
见色忘友不好吗?
梁恒暗暗的生着闷气,可是面上依旧一片和气,“让人陪着便是了!”
“好。”
赵嘉月点了点头,心里的喜色差点满上眉梢,往后做了皇后可不自由,她眼下做太子妃还算清闲,可不能年纪轻轻的拘在后院里。
此时阿冒步进海棠小苑,面色很是不安的朝着两位道:“刚刚霍府有人前来报案,说是霍公子不见了三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