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月简直是惊掉了下巴,她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出丽妃的妆容,与那“纯欲妆”有任何的关联。
也不知晓是出自哪个赝品之手?
但是赵嘉月很难不在心里佩服这位夫人打听的功夫做得可真到位,入宫说话是要有点本事在身的,不然很容易得罪权贵。
丽妃莞尔一笑,“哪里有太史令夫人说的这般夸张?本宫向来是疏于打扮的,对妆容一事不甚了解,你方才说的‘纯欲妆’是何东西?”
赵嘉月别过脸,露出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,在心里腹诽着:这还装起来了?瞧你一脸笑的,褶子都藏不住了。
“又怎么了?”梁恒注意到赵嘉月的神色,声音很轻的问道,只见赵嘉月抬起脸庞时一脸笑容,“没有。”
可不能当他的面说丽妃的坏话,毕竟丽妃是叶棠开的嫡姐,总比刚刚的表姐要重要,尽管她是真的看不惯丽妃。
尤其是看着丽妃眼下居然堂而皇之的坐在了主位,那明明是赵婉仪的位置,虽然赵婉仪眼下还没有到,但也不该是她一介宠妃能逾越的?
丽妃这胆大的举动,显然是笃定赵婉仪今日不会前来赴宴。
她有意抢了赵婉仪的位置,便是想让旁人知晓她才是宫里最为受宠的。
行为虽然是愚蠢的。
不过身旁没有人觉得不妥,就连昭帝也是一脸平静,像是有意在纵容她。
这就是权臣亲眷的待遇。
也是宠妃惯用的伎俩。
堂中有人偷偷的看了一眼丽妃,“丽妃化的不是纯欲妆吗?我看京城里时下的妆容,都是她这般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