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在国子监里,她们同是学生,就算是闹出了再大的事,府上的大人们也就睁一只眼、闭一只眼。
要是他们提了,反而会让儿女在国子监里更加没有脸面,于是这般的行事,也助长了面前几人猖獗的风气。
可是——
往日是往日,今日是今日。
谁能容他们出了学堂,继续行那股张口就来的歪风?
“你别得罪了她们?”姜如意压低了嗓音,眼里尽是慌张,“她们背后的势力,你惹不起……”
赵嘉月冷笑了一声,“眼下是她们得罪了你,也是你与她们断交,你别给我再像个龟蛋玩意儿。”
“得意什么?你们瞧……中秋宴都是自己来的,怕是太子压根就没有想让她出席,是自己偷跑出来的吧!”
陈莺儿的眉眼高抬,嗓音里带着莫名的傲慢,语调里尽显讪意,“要不是顾及镇国公的脸面,怕是太子早就容不下这般出格的女子?”
“是的,从前我就觉得太子妃不安分,你们看看她都成亲了,还与霍小郎君举止亲近……真是不知检点。”
“中秋宴这般重要,太子都不愿与她出席,她也好意思自己来?看来外头说太子对她厌恶至极,全是真的。”
“她如此不安分,指不定在那匪寨里发生了什么事?不然她一个女子,怎能平安无事的逃出来。”
陈莺儿看着满堂的人都被自己的话煽动,心里正是得意,她笑着又同众人道:“也得亏是太子容量大,不然像她这般没了贞洁的女子,在乡下那是要捉去浸猪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