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一样吗?”赵嘉月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眸瞪了一眼梁恒,“你忙了那么多日,他们凭什么拿走你的功劳?”
这影响他的业绩啊!
赵嘉月为梁恒有这般的同僚而愤慨,他们属实是为老不尊,没有规矩。
大昭里最会玩权术的职场,就属朝堂了,梁恒入朝堂的时日尚浅,属实不是那些老狐狸的对手。
“我倒是无所谓,这事谁做的,大家都有数,总不能他们拿走了这案子,这期间就当我没有做过事……”
梁恒觉得旁人都会有眼睛去看,属于他的功劳定然是抢不走的。
可是——
赵嘉月冷哼了一声,小声嘀咕道:“终归是年轻!”
别看梁恒表面上雷厉风行、清正刚直,可是他就像白纸一张,不懂圆滑。
赵嘉月没有当着梁恒的面将这些事说出来,只是摇了摇头,兀自喟叹道:“希望大理寺卿他老人家能有点脸面,别将娘胎里给他的东西掉了。”
“交给他们也好,正好这几日我可以得空回府陪你,这般你在府中禁足也不至于烦闷。”
梁恒明白赵嘉月是在为自己担心,不过他对外人的言说并不在意,他入京兆府做事并不是为了所谓功劳去的。
他要想建立民望,可以有很多办法,比如兴修水利、战场杀敌,每一桩事都比眼下的功劳大多了。
闻言,赵嘉月暗暗的碎碎念:“你那不是陪着,明明是看管。”
梁恒:“你方才在说什么?”
赵嘉月赶忙扬起一张明媚的笑脸,“我说这般是极好的,你许久没有休息,也是时候回府静养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