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般也好,她本就不符合太子妃的身份。从前太子还顾及她的母家不敢休她,眼下是丧妻……那对太子而言是桩大好事啊!”
有人在茶馆里大笑着开口。
身旁原本在跟同吃瓜的几人忽而面色变得凝重,他们蹙着眉头,用着并不善意的目光落向那开口说话的人。
“眼下是出了人命,就算是太子妃再混不吝,可她也没有害过人,你怎能这般说话……”
遭到了敌意的目光,刚刚说话的那人满头雾水,“往日里不是你们最盼着太子妃死吗?”
茶馆里的众人忽而沉默了。
平日里他们说赵嘉月时都很欢,可是眼下得知赵嘉月很有可能落难,心里居然不是一番滋味?
如同得知身旁亲友死去的消息。
莫名的开始难受了。
“你们瞧,好像是国公府的大姑娘?”茶馆里的小厮探头看向在街上经过的赵芊月,一群发愣的人也赶忙落去目光,“听闻国公府这几日都着急坏了,可是依旧一无所获。”
赵芊月行色匆匆的朝前走去,身后有人开口唤住了她,“赵姑娘?”
回过身时,赵芊月看着周南正一瘸一拐的向着她走过来,手里握着一卷画轴,“我听闻你这几日在寻唐大家的《骑驴思归图》,之前我有幸见过真迹,便临摹了一副,你若……”
“周公子,眼下我有事要去办,先不同你说话了。”赵芊月满脸着急,这几日她茶饭不思,一直在担忧赵嘉月,没有半点心思去品画。
周南楞在原地,见赵芊月一副迫不及待要走的模样,他赶忙开口:“在下可有帮的上忙的地方?”
“衙门里今日传来消息,说是吾妹很有可能是在庐宁山,我正要去翰林院找霍公子同行。”
赵芊月朝着周南礼貌的点头作别,此时迎面走来一位小郎君,朝着赵芊月恭敬的道:“我家公子等不到娘子,已经骑马上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