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”
屋外有人击鼓报案了。
阿冒暗骂了一声:“非要在这个时候来报案吗?真是够烦人的。”
梁恒放下了手中的卷宗,朝着外头步过去,就算是他再着急赵嘉月的事,可是他也不能置京中百姓不顾。
京兆府的衙门照样得开。
他依旧要像往常那般打起精神,为百姓们住持公道,尽管他们上报的是平常琐碎之事。
他是赵嘉月的夫君,更是昭国的太子,明明他眼下只想撂挑子,继续去庐宁山挖地三尺,将赵嘉月给找到。
可还是要一脸清正的出现公堂。
“太子殿下,就是此人拿了乱葬岗的赃物!他手里的金链子,草民曾见过,那本是玉蓉姑娘的贴身之物。”
堂中说话的是一位血气方刚的青年叫陈敢,听闻原是黄府的下人,后因与府上的大姑娘私奔,被黄府打出门。
生怕黄家见他活着还要对付他,便逃在了隔壁县生活,直到前几日得知黄员外全府被捉,他才回了京城。
今早见有人拿着黄玉蓉的金链子前去当铺,陈敢当场便将人给按了下来。
“草民听闻太子殿下是京城的青天,我相信你不会对玉蓉姑娘的死……置之不理的。”
陈敢目光灼灼的看向梁恒。
等着梁恒为他做主。
梁恒:“你口中的那位玉蓉姑娘是何时死的?可知晓她平日里有没有见过什么身份可疑的人?”
“草民听闻玉蓉姑娘已经下落不明好几日了。”陈敢眼神凶恶的指着一旁的男人,“他说这金链子是在乱葬岗捡到,玉蓉姑娘许是已经遇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