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她不知晓赵嘉月的身份,还能脸色和善,可是将外头的谣言对上脸,她对赵嘉月是满心厌恶。
既然名声在外,那也就不用装了。
赵嘉月不再伸手去扶老妇人,脸色瞬间变得阴冷,端出一副恃强凌弱的姿态,“老太婆,你眼下就算是长跪不起也是无用的,就算太子温善兴许能饶你儿一命,可是他在公堂上肆意辱骂太子,藐视大昭律法,此罪当诛啊!”
话罢,老妇人的一张脸蹭然间惨白了,吓得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往下落,“太子妃说的可是真的?”
赵嘉月照着话本里恶女的模样,嗤笑了一声,“太子往日无靠山,那无能也就罢了。可是如今有了我,有了镇国公府罩着,我怎能让我的夫君平白受了委屈呢?”
见老妇人愈发惊慌,赵嘉月啧了一声,眼神里尽显冰凉,“我并非是生事之人,可谁要是欺侮了我的人,我定然不会轻饶了他。”
“是我教子无方,请太子妃宽恕。”
老妇人朝着赵嘉月重重叩头,赵嘉月抬眸示意着梁恒行动,可是梁恒站在原地,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赵嘉月的表演,没有领会半点意思。
赵嘉月着急的跺了跺脚,见梁恒依旧木楞的笑着看她,她只能拦在梁恒的面前继续佯装恶女,“宽恕也不是不行,只是眼下外头的那些脏话,我明日是不想再听见半个字了,懂?”
老妇人的肩膀开始打颤。
显然对赵嘉月的话信以为真。
赵嘉月瞥了一眼老妇人,狭长的凤眼里生出媚态,竟让人品出一股“妖妃降世”的味来,这一幕看得梁恒很是惊奇,他眼里的赵嘉月有着千般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