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在说她为得到梁恒的心费尽手段,居然不顾太子妃的身份,整日在外头招摇过市,不懂事的妨碍着梁恒的公务,属实是个无能草包。
赵嘉月自嘲的笑了笑。
瞧!这话传得多么像真的。
同她自幼长大的霍光,也跟着听信了谣言,甚至还来找她质询。
“我与梁恒并无感情,白日的事只是碰巧罢了!我并不是有心要制造与梁恒见面的机会。”
她也不需要做这等事。
他们二人天天在府上面对面,赵嘉月并不需要这般痴缠梁恒,而且梁恒一心放在公事上,可没有半点找莺莺燕燕的心思。
不过赵嘉月倒是盼着他有,这般他就不用整日为见不到叶将军而难受,他那张脸清冷的很,总觉得他有心事。
若是能在京城里邂逅一位好姑娘,两人又情投意合,他这人兴许会性子开朗一点。
“你可别诓我,外头都说你为了梁恒已经鬼上身了,整日就盼着和他见面,都豁出性命了。上次在匪寨,这次在城隍庙,你说你对他无心,为何你又几次三番的助他……”
霍光长得眉清目秀、唇红齿白,犹如一棵精雕细琢的玉树,一双眼睛总是委屈巴巴的,让人很想要欺负他,眼下说着话,眼睫又开始湿润了。
赵嘉月拍了拍霍光的肩膀,轻声安抚道:“你说说你,九尺高的人,怎么动不动就要哭?往后可怎么娶娘子?”
“那你和梁恒是真的吗?”
霍光盯着赵嘉月的眼睛,不想被她随意几句给糊弄了过去,“那般危险的事你都为他做了,你是真的不要命了?”
“梁恒是我名义上的夫君,眼下我和他是同在一条船上的过命搭子,他有事,我自然是要帮他的。不过……我可没有像旁人说的那般不要脸,这几次真的是凑巧罢了。”
赵嘉月不明白霍光为何一定要弄清楚她和梁恒的关系?
真的也好,假的也好。